等我会儿,我这就去取钱。篮子我先拎进去,一会儿顺便给你带回来。”
卿宝见方夫人进了院子了,趁着晚烟接篮子的功夫,飞快的把袖子中的信塞进了晚烟的手里。
晚烟把信塞进袖子中,低低的对卿宝说了声“明儿个来取回信”,拎着篮子赶紧回院子里去了。
卿宝往左右看了看,见街上再没他人,这才放心的长吁了一口气。
摸了摸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卿宝叹道,这地下党的工作,看来自己是无法胜任啊。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一个小丫环拎着篮子出来了,对卿宝道:“卖糖的,这篮子给你。这里有半两银子,够你的糖钱了吧?剩下的不用找了,我们夫人说赏你了。”
赏……
卿宝皱了皱眉,这个字眼听着真不舒服。
不过不舒服也没办法,这就是一个阶级森严的社会,自己还是早些习惯才好。
回到家里,卿宝对林大夫道:“晚烟姐姐身边有人,让我明天去拿回信。”
林大夫见信送出去了,才千恩万谢的告辞了。
在他走后,卿宝决定明天再帮他们最后一次,以后自己就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什么也不干这危险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