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给我使个眼色,我会带你回来的,以后再找个合适的。”
听他这话风似乎有点奇怪,卿宝不由追问道:“她怎么特别了?”
“到那儿你就知道了。”方清越紧锁着眉头,看起来心事重重,就连走路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子沉闷的感觉,带累的卿宝都不敢再说话了。
方清越带卿宝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停在了一个普通的院子前面。
推开红漆斑驳的大门,里面是一座石头影壁,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福字,转过影壁,里面直接就是一排正房,左右两边也都盖了厢房。
由于是冬季,院子里光秃秃的,没有一丁点的绿色,院子虽然打扫的很干净,但没有什么人气,不象卿宝家那样热闹。
方清越对这里似乎很熟悉,他指着东厢道:“这两间房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你要学累了,可以在这里暂做休息。”
先生家还管住?
卿宝只拜过一个先生,可傅先生是借住在洛府的,所以从未留弟子们在洛府多做停留。所以这位先生竟然还管住宿,让卿宝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
卿宝跟在方清越后面,亦步亦趋的进了正屋,她还没从方清越身后闪出身来呢,只听得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