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狂雨在他脸上,看到了慈悲的笑容。正想问他为何不把毒蛇踩死時,发现了他手臂上有一个蛇咬的印子,当下心一紧,把他的手拿过来仔细瞧着,“哎哟,你被毒蛇咬了,怎么办?你干嘛不把蛇给踩死呢?”
毒素已攻心,少年的脸色开始苍白,嘴唇开始发紫,在昏过去前,他说:“出家人,不可以杀生的?”
“啊?”柳狂雨一愣,“出家人?”他一个有一头乌黑青丝的人,是出家人吗?
在清越卿宝赶到時,少年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喂,小公子,”柳狂雨蹲下来,万分担忧的摇晃了一下少年的手臂,一時束手无策,“你怎样了?要紧吗?”
清越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柳狂雨急得慌,“他被毒蛇咬了?”
“让我看看?”清越蹲在少年身边,看了少年一眼,惊为天容。然后,拿起少年的手看了看,冷静地扯下自己身上的一块布料,然后把少年的手臂给绑住,不让伤口的毒素快速蔓延全身,再对柳狂雨说:“只有菩提寺最近,把他送到菩提寺再说?”
二人把少年扶上了马车,然后马车往菩提寺赶去。
车内,少年枕着柳狂雨的大腿,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