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清越早已料到钟伯会这样说,所以脸上没什么波澜。
灵堂已到,进去后,清越对唐剑说:“唐医官,有劳了?”
“大人,稍等会便出结果?”说毕,唐剑走到木老夫人的身体边,仔细地检查着木老夫人身上有无伤口。
南宫诗看了一眼灵堂上的灵位,还有那些灵牌,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扯了扯卿宝的袖子,说道:“夫人,您看那?”
灵堂上的灵位,几乎被灵牌摆满了,除了第二层的第三个灵位上放着一个针扎稻草人外,没有灵牌。
清越走过去,刚要拿起那个被无数针扎着的稻草人時,唐剑这边惊呼,“大人?
清越一下紧了神,收手,走到唐剑对面,紧眉问:“发现什么了?”
“大人,您看?”唐剑直指木老夫人头顶处,有一根与白发无异的细针,与白发模样大小,颜色几乎相同。木老夫人已上了年纪,加上平日被媳妇给气得,早已有一头银发。故此,这枚几乎透明的细针,便让唐剑惊呼起来。
清越看了一眼,然后说:“小心点拔出来,看看这枚细针有无落毒?”
唐剑应了声,“嗯?”随即,拿出一块白布,盖过手掌,然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