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她是凶手的证据没有?”
“这样吧?”清越安排道,“祈护卫,唐医官,还有盈盈,你们留木府观察情况,我与龙岩还有卿宝出去一会?”
南宫诗问:“去外面干嘛?”
清越说:“找木凡少爷,顺便了解他在外面的韵事?”
唐剑说:“偌大的忆州城,能找到他们俩,有点难。若木府的诅咒是真的,那么,木凡与那女子,肯定被外头流传是木三老爷与那女人的再生缘?这样一来,被诅咒的木府,就很难辨别真伪是非了?”
清越舒了口气,不让自己背负压力,“不管如何,出去看看再说,或许真能碰到关于木府的种种传说也说不定?”
一会,清越卿宝与傅恩岩一起离开了木府。
南宫诗则跟在祈轩与唐剑身后,他们去哪,她跟着去哪,一起在木府里四处观察。
走在人山人海的街上,傅恩岩保持一步之遥跟在清越们身边。见她出门到现在未说半句,他憋了半天的话说出来,“你应该一早就跟我说你是当官的?”
清越挑眉望他,“怎么,你很恨当官的?”
“不是,”傅恩岩解释说,“一早告诉我的话,我就无需有今日这般的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