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扳开卿宝的手時,盖过船舱的帘子已被清越给放了下来,外面那一幕之景,与帘子彻底隔绝了。
“刚你提议要看,现在又不准,真搞不懂你?”祈轩有点无语地说道。
卿宝为自己辩驳,“我那叫点到为止。看人家接吻就可以了,不可以再接着往下看,那叫偷窥,是犯法的,小心我让越越抓你进大牢?”
祈轩自信满满道:“你没有机会抓本王进大牢的一天?”
傅恩岩不以为然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我说祈三王爷,就不信你一辈子都不会做错事。就看到時咱们的方大人会不会忍心抓你而已,一方面是兄弟情义,一方面是律法当前,抓不抓你,只在一念之间?”
“小弟,你不会抓二哥的,对不对?”祈轩望着清越的眼睛说,虽然语气俏皮,但却有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清越看着他深邃的眸,一颗心迷惘了下来。若是真有这一天,她会抓他吗?不,他不会犯罪的,她相信他,永远相信他?
半个時辰后,船靠岸。
因为夜已经很深了,忆州城此刻显得有点冷清。
木凡提着一颗悲痛的心,回到木府。此刻,他站在家门口,看着昨日的红联已变成今日的白绫;红灯笼已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