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又没帮上什么忙怎么会是比给我的呢?”
张惜嫣说:“夫人,您务必收下这些银两,这是我们二人的一点小小心意,若没有夫人您,我还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宫大哥?”
卿宝摆摆手,傻笑道:“不用客气啦,举手之劳而已,这么多的银子,我……我不能收的?”
“为什么?”张惜嫣与宫玉麟一同问
。
卿宝挑眉道:“因为,我相公是官啊,是官就不能这样做?”
宫玉麟对卿宝这下更是钦佩有加,他让人把银两拿下去,再问卿宝,“那夫人,我们有什么可以报您的大恩的?”
“嗯……”卿宝想了想,见张惜嫣抚了抚腹部,便有了主意,“宫玉麟,你可听好了,我们不要你的银子,但是,你可要对张小姐,以及她腹中的孩子,一辈子好?”
宫玉麟连连应是,“这个是自然的?”
前厅。
祈轩再次张员外问道:“张员外,自傅家出事后,那么傅家遍布各地的产业,不是都没有人来管了吗?怎么处理了?”
张员外放下茶杯,如实道:“自傅家出事后,朝廷已经把傅家的家产,以及产业,一律封存在国库了,是一笔不可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