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大腿上的衣物,不時地看看正全神贯注翻阅卷宗的清越。紧张的神色,犹如即将上断头台的犯人,脖子上的脑袋随時不保。
烛火静燃。
時间一分一秒过去。
实在按耐不住心慌的张捕头,立即起身,打扰正在翻阅卷宗的清越,“大人,您找卑职有何要事吗?”
“啊,”清越怔了怔,随即不好意思道:“哦,是有事,真是抱歉,本官刚刚对这些卷宗挺感兴趣的,一時看过头了,忘记了张捕头还在,真是抱歉?”
原来不是故意无视他的存在的。
张捕头舒了口气,心当下安了下来,“大人,您接着看吧,卑职可以等。”
“要说的事情比较重要,这卷宗,还是有時间再看吧,”清越把卷宗放回原位,然后走过来坐下,问起张捕头来,“张捕头,本官听说,以前在欧阳大人身边有一位得力助手,当然,除了师爷。而这位得力助手,则是他的养子欧阳灵风。张捕头,本官想知道一下欧阳灵风在衙门的事情,你大概陈述一番便可以了?”
一听说“欧阳灵风”四个字,张捕头的五指不禁捏成了拳头,只因手放在一旁,没有被清越看到。
他说:“大人,欧阳少爷是欧阳大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