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交。通过张捕头的话,很显然地表明了当時,欧阳灵风想借助洪灾与难民之事,大敲朝廷一笔赈灾银,结果遭欧阳劲风反对?”
祈轩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近日也打听了关乎欧阳灵风的事,衙门内的人都夸赞欧阳灵风办事能力强,处理衙门事务,比父亲更得心应手,若这是他强大野心的表现,那么赈灾银两的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清越微微一愣,“二哥,你的意思是,这些年,他都是在做戏给欧阳劲风看的,为的就是等一个机会,让自己大赚一笔?”
祈轩说:“若张捕头所说的是真的,就是欧阳灵风想利用难民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欧阳灵风的确有问题?”
“唉,”清越轻叹一声,“眼下,人已经死了,线索更难找了?”
这時,一道生硬冷厉的眸光从某角落里,向清越卿宝和祈轩他们投射了过来。
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的锋利度,祈轩心神一紧,立即回头望去,“谁?”
就在这時,一个面具男迅速转身,黑色背影从祈轩眼皮底下快速逃掉。
清越回过身,望了前面一眼,问道:“二哥,怎么了?”
祈轩神色凝重道:“刚才有个戴面具的人在角落里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