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周师弟死后,蔡王又死了,师母也是在那之后不久便离去了,师傅独自一人前往大相国寺静坐数月方才消除内心的孽障,然后远走他乡,终身不再进京。”
林冲接着说道:“师傅的怨愤,师弟的仇,我们无时无刻不曾记得,只不过人都死了,根本就没有地方去找他。至于,当年那个策划者,师兄也将他杀死,他亲口出一切都是蔡王安排的,与他无关,我们根本就不相信与他无关,最后师兄一枪将他杀死。不过,朝廷并没有追究此事,也不知怎么回事,师兄就是那个时候辞去官职,安安心心的回到家乡做自己的员外,而我则留在京中继续担任禁军教头。如果不是师弟告诉我,让我隐姓埋名,兴许此次真的接到师兄的来信,必定会前来。”
赵构皱着眉头,神色复杂不已,内心有些纠结,暗暗的想道:“难道真的是十三王叔做的吗?十三王叔与师傅没有任何仇怨,理应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是与西夏军勾结,这样的大罪是通敌卖国,父皇焉能不知?”
“难道说十三王叔一直隐藏的好吗?不然父皇不可能不怀疑的,又或是父皇顾及兄弟情面没有治罪,反而牺牲了师傅?如果真的如同师兄们说得那样,十三王叔不可能让我前往师傅那里拜师学艺了,更不会请师傅在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