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他担心什么,要是时间耽搁久了,一方面是太后那边无法交代,另外一方面便是自己。
如果时间越久,赵佶思念反而更深,与日俱增,这样一来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便不好交代。赵似也想自己的兄长能够振作起来,早点离开,对他有好处,才自作主张的决定明日便启程。
南宫羽落听闻赵似所言,目光一滞,又很快平静下来,掩饰的很好,让人看不到任何的变化。脸上没有变化,不代表她的心还是风平浪静的,坐立难安,暗暗地急道:“明日便离开?这样也好……”
即使她心里也不平静,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异样,目光也是悄悄地瞄了一眼赵佶,见他没有说话,又急忙收回目光,默默地念道:“我已经嫁给了师兄,是他的妻子,又如何想起他呢?……他没有说话,想必是心意已决了,只怕今日一别,日后再无机会相见了……”
南宫羽落知道赵佶等人的归期,她心里泛起阵阵失落感,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暗暗地恼怒自己。可是,她的心却在颤抖,两次偶遇,赵佶已经占据自己的心。现在,她的心好痛,犹如撕心裂肺一样,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好想让他留下来,却又难以启齿。
于是,方腊便与赵佶、赵似二人痛饮,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