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一直观察着童贯一举一动,想要寻求突破,又瞧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消失无踪,仍然被赵构捕捉到,冷声道:“童大人,我劝你还是如实交代,父皇念及你这些年为大宋所作贡献,又忠心耿耿的份上,不会对你下杀手。”
“御史大人说得是什么,怎么听不懂?”童贯冰冷刺骨的嘲笑声,像是讥讽赵构还是太嫩了,就算率领大军取得大胜,仍然是一个孩子,还不足为虑,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赵构见童贯冷静下来,心知就算再问也不可能得到有用的效果,淡然道:“既然童大人坚持己见,那便没什么好说的,好自为之!”
童贯见赵构兴致盎然地转身离开,对他不管不顾,质问道:“御史大人,本官没错,为何还让我留在此地?”
赵构转身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了当地继续向前走着,心里冷笑道:“好不容易将你抓捕归案,又怎么会轻易地让你离去。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不一定有这么好机会了!”
“赵构,你敢如此做,小心你的乌纱帽!快点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童贯说了这么多,赵构还是无动于衷,根本就没有将他放走的意思,怒气冲冲地吼道,就连称谓都忘记了,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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