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做,想必他会拱手让贤一样。此次的乡试,他大德卷子,我也看过了,独到的见解,不失为一篇上好的文章,可他的性子太过散漫,不按规矩做事,怕是难以逃脱他们的眼睛。”
“以他们审核卷子目光来说,想必看不上,还说他黄毛小儿,口气不小。”韩嘉彦停顿了片刻,皱着眉头道:“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他故意为之,总觉得他不愿意继续走下去,像是随时都想离开似的。”
顿时,韩铭也是一惊,“六爷,你也是这样的感觉?”
“怎么你也是?”
韩嘉彦目瞪口呆的看着韩铭,两两相望,彼此都看出有些不可思议,两个人的直觉都是一样,也就说之前还是有些不确定,现在终于确定了,他们认为赵构不会在喜文弄墨这条路上走太远。
于是,韩嘉彦、韩铭二人相互应证,发现有很多巧合。无论赵构身上流露出来的气势,还有行为举止,都不像是文人拥有的谦虚有礼,也不像是那种喜爱山水的雅士。
从赵构的行为举止,还有字上都能看出身上一直隐藏的一股晦涩莫测的气息,这种气质更像是武将所有,那种豪气干云,不拘小节,对师生之间也没有太多的介怀,如同一切都是那么不经意间流露,不像是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