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有点迫不及待。
“老夫人莫急,待令公子回来,到时候再说也不迟!”赵构微笑的说道,又询问起高飞虎在何处,什么时候回来。
老妇人也没有隐瞒,便与赵构谈论起自己儿子事情;平日里都是傍晚才能回来,只因老夫人需要吃饭,要是高飞虎不能及时回来,怕是母亲就会饿坏身子,就算是再大风雨,只要母亲病重一律准时回来,雷打不动。
赵构见老夫人谈论起高飞虎时,脸上露出的自豪之情,心里也是一暖。高飞虎是至孝之人,必定人品也不差。赵构就甘愿成为一名听众,听听老夫人平日里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孤单感。
顿时,老夫人对赵构的好感倍增。赵构不厌其烦的听着老夫人的唠叨之词,不时地给予笑声,是发自肺腑的,只因老夫人谈及的事情都是有关于高飞虎儿时的事迹。
足足谈论了一个时辰,期间赵构为老夫人端茶递水,没有丝毫的介意。若不是王管家回来了,怕是老夫人还意犹未尽,继续诉说。老夫人诧异的看着王管家,又见他对赵构的称呼,心里一惊,赵构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没有任何的架子,依然如同之前一样。
“少主,东西已经准备齐全了!”
赵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