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可惜味道还是不如我们的酒好啊!”
赵构笑道:“我等乃是宋人,自当不适饮用这等酒水。”
完颜打骨打说道:“非也,这样的酒才有劲力。正如上阵杀敌,喝下这酒,体内都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哪怕天寒地冻也不必担忧。有此酒为伴,哪怕是契丹都依然无惧!”
“皇上所言极是!”赵构不卑不亢地回道,“但是,在下还是觉得酒适合就好,不必过多!多了则亏,少了则乏味,唯有适度才是正途。另外,在下以为这样的美酒充满野性,还是与我等不符!”
完颜晟冷笑道:“我看诸位是嫌弃吧!”
“四弟,住口!”完颜阿骨打见完颜晟出口插话,立即喝止住。
“果然是他!”赵构听见完颜阿骨打的何止声,他便笃定眼前的使臣便是完颜晟。
顿时,赵构的脑海中回想起金兵入侵大宋的事情,眼神中有些凌厉,一闪即逝。不过还是被完颜阿骨打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赵构,又看了看完颜晟,暗暗的想道:“莫非露出马脚了?”
完颜晟被自己的兄长喝止住,脸色骤变,再次瞪着眼睛看着赵构,眼里满是挑衅、嘲讽,还有一丝杀气。赵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