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武功,想必也不过是外强干之人。别用那些威逼的手段,我不吃这套,你想知道什么除非是我死了,否则绝无可能!”
赵构赞赏的点点头,道:“果然是好胆识,要是你没有行刺于我,兴许我会考虑放你一马。可惜我这人是不喜欢挑战,尤其是有一个人时时刻刻的想着杀死我,这样的后患绝对不能留!”
“如果你不愿说出自己的身份,那么你的性命我要了。别以为我查不到你们到底是何人,所用的武功来自于西域,总会有人知道你们的底细。原查不到,那去西域,看你们如何隐藏。”
“只不过你死了,想必你的人都不会知道死在何处。现在我们在茫茫大海,直接将你杀了,丢入大海,那客死异乡。即便你的属下知道是我做的,那又如何,他们有能力与我对抗?”
“只要被我逮住一个,便可以套出你们的窝在何处,到时候再来个一打尽,也未尝不可!”
那人沉默了,低头沉思,他知道赵构说的没错。不是所有人都能真正的效忠于自己,教之人有些人他是很放心,但是,教众太多了,总会有那么几人贪生怕死,到时候被赵构抓住了,那后患无穷。
赵构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人,见他沉默不语,赵构知道自己攻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