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明知她是女子,依然口不择言,该讽刺时就讽刺,该调戏时就调戏,每次都是她落败。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这让她气得快要抓狂了,只能选择沉默应对,任你说得再多,都不愿意再开口。
赵构见她沉默不语,便顿了顿,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金芝!”她想也没想便直接回答了,又暗自气恼不已,猛地一脚踢了过去,正好将鱼头、鱼的内脏等全部踢下甲板,落入水中,发出‘扑通’一声,一道细微的波纹在水面荡漾,犹如她的心一样,难以平静下来。
“金芝……”赵构喃喃自语一声,再次看着她,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似的,不过他没有注意,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一旁的鱼骨上面,惊讶道:“你刚刚将那些鱼头、内脏等全部踢入海中了?”
金芝茫然不知地看了自己脚边,的确是不见了鱼头、内脏,只留下一些零碎的鱼骨,疑惑道:“怎么了?这些本来就不吃了,留着作甚?”
“不是要留着,而是必须得留着,再怎么说也得晒一晒再丢入海中啊!”赵构大急道,“这下完了!刚刚我们吃了鱼,等会兴许成为它们的盘中餐,这下麻烦了!”
“盘中餐?”金芝不明所以,惊疑的望着赵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