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府外有一位先生说想要拜见!”
“先生要来拜见本宫?”太子赵桓听闻下人回禀,嗤之以鼻:“既无功名,又无名望,见本宫有何作用?本宫要用的是那些真正的名士,区区先生罢了,直接打发走了,以后这样的人再来,直接打走便是。”
纵然赵桓虎落平阳,手中没有势力,可他有自己的尊严,也有自己的高傲,断然不会什么人都见。若是名门望族之人前来,必定会亲自迎接,如今前来的不过是区区无名之徒,赵桓根本不会见,要是真的见了,那也太掉身价了。
“那人打发走了?”
“回太子殿下,没有!”
“没有?”赵桓厉声喝道,“本宫让你办这么小的事情都办不好,留你有何用!”
“殿下息怒!”眼看太子震怒,他哪里还敢站着,连忙跪地,叩头道:“太子,那人让小人带张纸条给殿下,说是殿下看见了自会见他一见,恳请殿下饶过小人!”
“没有的东西!”赵桓怒气冲冲的吼道,又听闻他说那人有纸条,他也想见识一下那人到底有何本事,仅凭纸条便可以让他见上一见,便让下人将纸条呈上来。
当赵桓看见纸条后,愣了一下,又将纸条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