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意闻言,收回望月的目光,却未置一词的抬脚离开。
阿丑来到院中,“世子吩咐我送你回去。”
梁嫤看了她一眼,“阿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嫤娘,很晚了。”阿丑只说了这么一句。
梁嫤没有追问下去。
跟着阿丑离了药园。
阿丑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巷子角,目送梁嫤入了顾家的角门。
梁嫤轻手轻脚溜进客房院子,以为可以瞒过林三娘。
却冷不丁的听到院中廊下传来一声“跪下——”
梁嫤猛的停住脚步,侧脸向廊下看去。
林三娘正坐在廊下石凳上,阴沉着脸看着她。
“阿娘……”
“跪下!”林三娘的口气没有一点缓和的趋势。
梁嫤膝盖一弯,跪在了客房院中冰凉的青石路面上。
林三娘起身从抄手游廊下走了出来。
梁嫤这才瞧见,她手里竟然捏着一根细细的荆条。
她头皮一麻,林三娘这是要动家法了?
“阿娘!”梁嫤不等林三娘走近,就跪着扑上前去,抱着林三娘的大腿呜呜的哭了起来,“阿娘,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