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似乎发达了不少。
“你的愿望干什么要我实现?我能站在你旁边帮忙,却永远不能代替你,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来比较好。”所以,一定要加油啊。
场面微僵,这话说的有点不知好歹,可江晚绿没办法,她其实很想答应,这样的白舸伟大而耀眼,但是……
她咬咬唇,将那点私心和心尖泛起的疼痛压了下去,江晚绿能感觉到白舸一直在看她,可是她不能接受这么丧气的话。
他是谁?
是国内污水处理上的权威,甚至可以说是第一人,他这辈子的梦想不努力实现说什么丧气话,自己也并没有取代他的想法。
自己早已深陷泥沼、满身尘埃,而他注定光芒万丈,那是光与暗的分界,是空气与水面的相隔,注定不可能的。
“喂,白工,你们要不要坐船!”
岸边的同事把手张开在嘴边朝这边喊,他旁边站着个做当地打扮的人,正拉着拴在船上的绳子。
难得来一趟当然要坐,白舸跟过来,看样子还想跟她坐一条。
“白工,不好意思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抬起的脚收了回去,其他人都不懂他们两个忽然之间怎么了,看着怪怪的,但识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