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吃同住了这么长时间,有几个还在大校场上和小皇帝较量到眼睛发红,心里发狠,各种应该没礼仪官员称为冒犯龙体的动作也没少做,现在换个地方,小皇帝衣着打扮稍微正式一点儿,他们最多也就觉得——呀,原来真是皇帝,不是假冒的!
紧张当然有,可想要自己变得特别惧怕,恐怕不大可能。
吴宓简简单单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就让考官发了试卷和笔墨纸砚。
一群人开始答题。
他们一落笔。就能看出不同来。
周围立着的几个考官,全是当世大儒,年轻的也有四十多岁,年老的已经到了七十古稀之年。一眼看过去,便发现坐在后面的那些身穿不显眼青袍的年轻学子,一个个神态从容,落笔也轻松自在,目光专注,脸上丝毫没有纠结苦闷之色,和其他人大不相同。
有句话说得好,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
他们这些人也算见多识广,一个人有没有才华,就算不能单纯从外表看。可当人们执笔书文的时候,就不可能看不出来了。
曾经当了三次选官考核考官的前任御史中丞,方继明方大人,抚须而笑,轻声和他老搭档们咬耳朵:“怪不得咱们陛下这次着急。看来,他是很看好眼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