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怔了怔,敌意到不那么大了。
素月一笑,“只希望方公子能有先生三分温柔体贴,也不枉我这一腔心意,先生,我知道这么说不妥当,敢问先生能不能给我画一幅画……我想,我将来必然不能再穿这样大红的衣裳了。”
杨蕴秋一怔,大笑点头:“有何不可。”
那方公子虽说只是普通人家出身,可天资聪颖,到在一座书院里读书,成绩还不错,将来说不得能选官。
素月再名满京城,也做不了那人的妻,只能当妾。
给人当妾,她也是高兴的,只要脱离了这等泥淖,怎样都是好,但她当妓、女,穿穿这等大红的衣服,也不会真有人计较,做了人家的妾,却再也不能穿。
听见杨蕴秋答应,素月忍不住笑逐颜开。
约定了时间,杨蕴秋便继续带着阿红远去,这点儿小插曲,反而助了他逛街的兴致。
“其实,她们也可怜。”
阿红低声咕哝了句,低着头跟在自家先生身后,“当年我叔叔就为了多拿三两银子,便也想把我卖到那等地方去,若非我虽然年幼,可还是记得爹娘生前的教导,抵死不从,握着刀不肯松手,威胁他们,如果真想卖我去那等地方,我便一刀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