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得感觉到了威胁。
明明朝中世家大臣还未曾搞定,却还是如此敏感,这或许是当皇帝的通病。
喝过酒,看着吴宓收拾心情,和一群文人谈天说地,说到天色将暮,杨蕴秋才回自家书院去,进了门,晚上自习时,就给学生们留下一道作业,让论一论北疆。
这题目很大,学生们耗费了好些时日,查找资料,还有认真的,非要去问一问京中比较了解边疆情况的那些朋友们。
他们这些学生在京城已经有些时候,和京里不少达官贵人家的公子,也算是联系密切,而且,自从杨蕴秋的书院在朝中大出风头,入学的学生里,就掺了不少高官子弟,对各种消息的掌握,还是挺及时准确的。
群策群力,从各个方面这么一分析,杨蕴秋看了几眼,得出一个结论来:“我看,三月之内,北疆必有战事起。”
结果,他才和自家学生闲谈似的说到这个。
北疆的急报,就快马加鞭传到京城——蛮人攻破北疆三成的岱岳城南下,镇北将军率军抵抗,目前呈胶着状态,紧急求援。
吴宓顿时忙得前后脚不着地,也没精力往书院跑了。
杨蕴秋这边自己制作了北疆那边的沙盘,把喜好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