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命,也不知道童将军闻之,会有何种心情……”
他口舌利索,字字诛心。
在座的那些平曰里没事儿还喜欢谈论谈论朝政的书生们,更是来了精神,看这样子,到是认定童文之死,别有内情,朝廷故意隐瞒了他的死亡真相。
“陛下此等做法,实在太让忠臣良将心寒,纵然无法做到大义灭亲,也不可如此敷衍,人家童文在北疆时都未死,何故来了京城,就夭折了去……”
“哼,危言耸听!”
崔怀信脸色顿时一变。
最近京城里的各种流言,他们这些学生也不是没听过,可书院里的学生,毕竟和皇上接触的多些,且杨蕴秋从来都是教导他们,切不可只看表面,所以哪怕京中的流言,都是指摘权贵的,他们还是从中感觉到了异样的不安。
“百姓们本就喜欢听各种权贵不法的消息,越是这类消息,越是有人相信,我辈读书人,本该明辨是非,当此国家纷乱之际,他们不但不为国忧虑,反而推波助澜,实在不该。”
崔怀信的声音不低。
一句话,惹得在座的那些书生纷纷侧目。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说的,有哪里不对?童文乃是我书院的同窗,难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