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午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徐宁跟着李栖梧和金胜文回到酒吧,李栖梧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说道:“老三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之所以答应说让你去jyp也是想给你找个活计,你总不能一直呆在这个小酒吧当酒保吧。”
掐灭烟火,继续说道:“当然我不会强人所难,只是我看到朴振英在邀请你的时候,你的眼睛明明在说你非常想去,可是你却拒绝了,告诉我为什么?”
“老大,党争厉害,我就是党争的牺牲品,但jyp又何尝不是,当年负气出走的洪胜成就是当时jyp党争的牺牲品啊,我好不容易跳出陷阱,又何苦再往火坑里跑呢?”徐宁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党争,说的跟政客似的,老实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这种争斗,当初我们在部队不照样也是跟老兵那一派在那争夺休假、探亲这样的福利么,到哪都避免不了的。”金胜文在一旁吭声道。
“老三,拿出你当时敢跟教官动手的勇气来!”李栖梧突然低声喝了一声,“当时你还只是一个小列兵,却敢冒着被送上junshi法庭的危险收拾待我们不公的教官,现在我在背后帮着你,你还怕什么?”
徐宁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李栖梧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