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部分,也好快些盘完了早点去休息。”
“那怎么行?”初宁不等别人说话,自己先接上来,“咱们要做这样的安排,就是因为家里近来太没规矩,分开盘点,要是有人故意少登记几件、过后再来偷偷取走,怎么办?你慢慢盘着,每一件东西,都要经过我们这几双眼睛,才能叫人心服口服。”
听了这话,素千羽的脸都绿了,她终于领教了,什么叫拿她自己的话来堵她自己的嘴,心里愤愤地想着,在她主事这些日子,要好好给初宁点颜色看看。
初宁却一点也不急,每件东西经过面前,还要仔细查看一番,说是检查一下,有没有破损。她心里有些好笑地想,要是有一天自己嫁了人,多半会是个比安康还要小心眼的当家主母,整治起小妾来,办法有的是。转念又想,娶了自己的人,还敢有小妾么,还能有小妾么?
眼前不知怎么就浮现出一张五官如刀削一般的蜜色面孔,初宁像害怕被人发现一样,转过头去,目光一动,却看见墙角有一块东西,似乎是个小孩子的襁褓。
她走过去拾起来,摊开在手上看。东齐有一个风俗,小孩子用的第一块襁褓上,会绣上父母的名字,祈求将父母的福气,绵延给孩子。
那襁褓上绣着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