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燕忙说:“曾教头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三更天,曾敬武的探子来报:“法租界的巡捕房里没有祖爷,线人也四下打听了,今天下午没有人被关进牢房。”
曾敬武一听,顿感不妙:“不可能啊?法租界内出现了命案,肯定是法国人调查啊。今天来抓祖爷的那些巡捕都是佩戴的法国袖章,怎么会不在巡捕房?”
江飞燕说:“法国人会不会把祖爷交给了日本人?”
曾敬武说:“不可能!列强在租界内都有独立的领事裁判权,这两年因南海争端,日法关系一度紧张。日本人这次在法租界行刺祖爷,肯定是背着法国人干的,就是要将这个烂摊子甩给法国。”
正说着,管家进来了,说:“梅玄子来了。”
大坝头和二坝头一听,火冒三丈:“我们他妈正要找他呢,他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江飞燕说:“别急,看看再说。”
梅玄子带着两个弟子走了进来,进门一看,祖爷不在,忙问:“祖爷呢?”
二坝头忽地站起来:“我还想问你呢!”
江飞燕说:“祖爷下午被巡捕房的人带走了。”
“啊?!”梅玄子也吃了一惊。
二坝头说:“你他妈还装?就是你和日本人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