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弦在她的耳边低语:“都走到了这一步,你开心还是不开心,都已经来不及了。”
一阵风从他们中间轻轻的吹过,季筱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一片冰凉的凉意。
从上午一直拍到晚上,他们几乎都在拍摄外景,季筱到最后,已经是冻得手脚僵硬了。
她嘴唇发紫,却始终倔强的不曾开口跟景墨弦服过一句软话。
等全套的外景拍下来,季筱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最终还是拗不过她,景墨弦无奈的将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
有一句话说,最残忍的惩罚便是,当你最爱的人在受罪的时候,你却不能将这部分痛苦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以前,景墨弦还觉得这句话十分肉麻,嗤之以鼻,等他看到季筱冻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都僵硬了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了这句很久之前看到过的话。
他将她的手放在了手掌心里,使劲的搓着,皱眉看着她:“这样虐待自己,只为了跟我赌气,值得吗?”
季筱没想到,景墨弦会这么说,她愣了一下,随即淡淡的说:“我没有。”
她的确是没有。
如果这个婚纱照不得不拍,为什么不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