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岚,做我女人吧。”
我以为他是疼得癔症了,而我自己是疼得幻听了。于是压根都没答话,一边收拾茶几上的残局一边心里碎碎念的——江左易没有狂犬病吧?没有猩红热吧?没有艾滋病吧!
“做我女人,听见没!”他提高了嗓音,嘶哑的有点破音。
这会我听清楚了!但是旋即很不应景地笑了出来:“只是给你咬一口,又不是破处见红。放心江先生,不用你负责。”
“我不是开玩笑的。”江左易伸出腿把茶几往前踹了半米,然后单手把我抓了过来,一下子跌进他血味十足的胸膛里:“我会帮你拿到一切你想要的东西,中山建业也好,你父亲的股份也好。如果你希望你的妹妹和继母永世不能翻身,我明天就能把她们的骨灰盒捧给你。”
“是么?”我轻轻挑了下唇:“我长得不算很漂亮吧?”
“五官端正,身材不错,捏起来不会影响性欲就够了。”
“我离过婚,还带着个女儿。”我又说。
“无所谓,我连领养的儿子都能当亲生的待,不在乎多一个女儿。”
“我很强势,绝不会做家庭主妇。但同时也很矫情,明明能力不强,却总想当女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