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去开一瓶红的。
我说我想喝洋酒。
服务生说芝华士和人头马,要哪种?
我说谢谢,你还是给我雪花啤酒吧。
“老上海石库门黄酒你要不要?”江左易瞪了我一眼,此时他一手撑着腮,一脸若无其事地划着桌面上的手机,顿了顿才说:“舒岚,别乱阵脚。”
我说敢情流产的不是你朋友!你知不知道李冬夜对我有多重要!
“话说我刚才还没问完呢。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帮我把舒颜做掉?你要是不做,我去找凌楠。反正他就是一见钱眼开的货,我就不信有我撬不开的价!”
“明明有天堂路,偏要走地狱门。舒岚,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记性。”
真是恨不得抽他一巴掌,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江左易一副看热闹的事不关己嘴脸。
“我要怎么长记性!明知道舒颜根本就没可能改邪归正,我已经在自己这里想方设法地防备她了。
哪里会想到她还敢向我朋友下手!冬夜找她惹她了?只因为是我的朋友,就活该拿她开刀么!
你还是我男人呢,她怎么不找人废了你啊?”
“连舒颜都看得出来我不爱你,舒岚你叫嚣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