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易看我一只手实在不怎么方便开啤酒,啪嚓一声,就帮我把易拉罐拽开了。
“我就是不想再输了……”我猛地灌了一口苦逼逼的泡沫,难耐的味蕾搅动着泪腺持续发酸:“现在舒颜该有的都有了,剩下的就是一根根在拔我的人。等我爸的股份到位解冻,我猜她肯定会在公司里给我搅合一番腥风血雨。”
“谁有动机谁是鬼,这是人在遭遇突如其来的背叛和攻击时,第一时间筛选敌友的法则。
你觉得舒颜的动机是因为李冬夜是你朋友,所以她千方百计害你身边的人?
这动机虽有,但我并不认为它很成立。”
“有什么不成立?只要我好,她就不舒坦,她对我做的…做的坏事,比这碗云吞面里的面条还多!”我也不想像个没主意的小女人一样对着个男人控诉自己撕逼撕败了的委屈。
可是我一想到她那得意又无辜的嘴脸,还有叶瑾凉义正严辞的维护,不惜替她挡刀子的决然。我就恨不能启动家里的外挂“江左易”,直接把她碾了!
“你帮我弄死她,你让我怎么都行!”我承认我是有点醉了,醉的整个心和大脑舌头一块麻木。
无力感和挫败观在随时随地提醒着我,前途很光明,道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