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发生的一切,跟这半年多没有什么关系。而是从一开始,就被人打了一段很长潜伏期的毒药,现在病发了而已,苦不堪言……
我想我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毁了容的凌雪坚决不愿回到江左易身边的原因。为什么会突然就对凌楠惟命是从,改头换面地潜入中山建业。她为什么会从唐朝酒店里哭着跑出来,又为什么在面对我与江左易的感情之际,一次次欲言又止地眼神。她为什么会去看我的叶子,又为什么‘不小心’地把一根别针插进了孩子的脑袋。?
她有没有徘徊在犯罪与人性之间斗争过,有没有在不小心下了手之后,心疼又懊恼过。她……永远也无法把这个答案告诉我了。
但我宁愿相信她是无心的,因为相信,会比较欣慰一点吧。
江左易,我们的缘分原来真的要比想象中早了很多很多。可能血缘真的是个太奇妙的东西,他疼爱叶子的样子,就好像把全世界都装在了眼睛里。
叶子,叶子你真幸运,有个这么强大的父亲啊。虽然他也会疲累,也需要整修,也得花时间去沉淀却思考站位。可是他终究,还是个肯担当的男人。
我平躺在病床上,泪水与天花板平行般飙出。我说冬夜,让叶子过来好么,我想……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