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这一堆证物,最后叹了口气:“凶手若是真的冲着相机里的证据来,多半应该已经取走了。”
我心里一惊,又绝望又沮丧。
“我们会派人在去现场搜索一下,兴许砸碎的时候散落在地了。”警官整理了一下录音笔和记录手册,对我说最近不要离开S市,可能之后还需要我配合调查。
我说一定一定,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抓到凶手。
这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浑身血迹的医生一出来,我立刻就冲上去了!
“谁是汪小飞的家属?”
我没敢多话,看看走廊,貌似把汪甜玉送到休息室后的苏北望已经往这边过来了。
“医生,我是他的家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伤者大约是从八米高的地方堕下,全身多处骨折和内脏出血。但是现在最复杂的情况是颅内损伤——”
医生说了一大堆的医学术语,我是完全听不懂的。
但是大概意思就是,现在必须要做开颅手术,可是损伤的位置非常不好,造影下的碎骨大的有几厘米小的只有数毫米。一旦有散失——
“可能会造成全身功能性伴随意识瘫痪。”大夫的脸色很沉重:“所以现在,你们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