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让她带着叶子去外面的肯德基等我一会儿。
可是再回到江左易身边的时候,他又一次昏沉的好像从来都没有需要过我一样。
床和门之间没有一丝对堂风,他额前细细的发丝大概是被沉重的呼吸吹得发颤。我看着他手臂上被叶子涂鸦过的痕迹,指尖伸上去轻轻一碰——却被他如同触电般反手捏住了腕子。
“舒岚……”
我有一种恐怖片女主角的身临其境感。
“我在……”我小声说。
“对不起……”他没有睁开眼睛,一直在皱眉。呼吸热的吓人,饶是隔了一个相对尴尬的距离里,我都能感受到他此时必然是发着高烧的。
他的呼唤无助又悲戚,他的道歉苍白又无力。
我再一次决堤了泪水,好不容易才屏住想要一把将他拎起来的冲动——
我想说江左易,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漂漂亮亮地跟你道别的。
不是来……让自己更加舍不得你的。
我轻轻抽出胳膊,把他的手掌放入被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我把目光凑近他。
“江左易……我走了。”还是没能忍住把一颗泪水掉进了他的睫毛里,就像童话故事里的水晶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