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像安迪说的那样,即便他说了,我也未尝会信。
祝丹妮进来了,端了新打好的一盆水。
照顾人的动作真是又干练又专业,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掀开江左易的被子。
她皱了皱眉,把一条染满鲜血的新鲜纱布条拽了出来,我起先没看清,吓得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祝丹妮叹了口气,收起脸上一贯乖顺的表情对我说:“舒岚,我求你还是先走吧。”
我想说你以为我想留在这儿么?那是因为你心心念念的男人打心里求我!
“舒岚,我在这儿不是为了跟你示威,或是想要趁虚而入的。”
祝丹妮用干净的医用毛巾垫进去,说他手术创口太大,止血非常不容易,大夫吩咐过不能随便动的。
“而你的出现,会让他在梦里都消停不了一刻。
舒岚,如果你真的对他还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和情意,就放过他吧…”
祝丹妮说的恳切,听的刺耳。
我忍不住冷笑,笑容应在窗玻璃上像极了一个无情无义的恶妇。
我很想大声地质问,究竟是谁不肯放过谁?
是谁招呼都不打一声地组团闯进了我的生活,毁了我的婚姻和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