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高八度的呼喊,吓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了下去。
楼下的大厅里,何笑凤和她的丈夫雷政天抱成一团,目光惊恐地看着滚落在昂贵地毯上的一截断手臂!
我捂着嘴,倒退了两步。大脑嗡一声全炸了。
我以为何笑凤会一时之间理智全无地扑到我身上,把我也大卸八块了交给江左易。
没想到她直接就跪下了:“舒岚,我求你帮我劝劝江左易,我们家小腾的手是要玩乐器的,怎么可以……他……”
我说凤姐你先起来,我不信这个是雷腾的手,江左易不会的。我前面只是开开玩笑,我不信他真的会剁了孩子的手!
这时候刘医生蹲下身来,在那断肢上戳了戳:“雷先生,雷夫人,这只手臂是冷冻化下来的,看断口的组织,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而且应该是从尸体上切下来的。”
“你说什么!”何笑凤当场就坐地上了:“小腾他……他已经……”
要么关心则乱,思路智商都不在线。我说凤姐,一个多月前你家孩子又不可能在江左易手里!
“这是一具医用尸体,”刘医生说:“你们看手心上还有编号呢。”
何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