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种方式失去后,我的下半生要花多少时间来想念他。
现场是一片混乱的,警方已经拉上了警戒线,我能看到满是弹痕的车厢,以及地上凌乱不堪的血迹。
“唉!你不能进去!”有警察过来拦我,却被安迪一个过肩摔给放倒了。一时间,几把枪齐齐调转冰冷的黑洞,彻底把我们两人当恐怖分子了!
“江左易!江左易你在哪!”我挣扎着,一边哭喊着一边往里闯!直到一只温暖又熟悉的大手从我头顶渐渐抚下。
笔挺的警服,压低的帽檐,棱角分明的侧脸……还有那久违了的,让我沉沦了多少个现实和梦境的笑容。
“江……”
“你跑来干什么?不要妨害警察执行公务。”
“江左易!你——”
我不是制服控,不是制服控,不是制服控!脑中连说三遍!
但我承认我曾真的叫叶瑾凉试着穿过他一个远方当军官的表哥的制服!
我始终觉得男人的制服无论是压抑的深蓝还是庄严的暗绿,总能给人一种禁忌的诱惑。
——特别是像江左易这样的‘不法之徒’。如此叫人大跌眼镜的反差萌,却抵不住我抬手一记毫不客气的耳光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