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易你疯了是不是!”
我哭着压进他怀里,泪水顷刻间亵渎了他身上的衣衫肩章。
“你在怕什么?怕看到……躺在地上,被打成马蜂窝一样的我?”
江左易摘掉帽子,交给身边的李署长:“多谢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害你违反纪律,不影响仕途吧?”
我哭得话也说不清,抓着他精窄的腰围说什么都不肯把脸撑起来。
“舒岚,你不是说,像我这么狠毒又狡猾的人,才不会出事么?”江左易轻轻推开我,顺便把制服外套也脱下来还给人家:“要救杜辰风的命,也不一定要拿自己去换吧?”
我胡乱地抹着哭花得脸,一边哽咽一边点头。我说是的,你江左易永远是江左易,哪有人能让你吃这么大的亏!
仰起脸,我看着他脸颊上刚刚被我失控打上去的一巴掌,心里真是又酸楚又尴尬。
我也不知道自己还在赌什么气,就如他所说——难道今天,我真的想看到他血淋淋地盖在白布下面么!
可我就是甩手要走,顺便对站在后面一脸懵逼的安迪说:“这种男人你要你留着吧!”
“舒岚!”江左易拉住我,在五月阳光明媚的上午,他的白衬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