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一瞬间,我是忍了多大的委屈才没有把皮鞋脱下来扔上去!
“舒阿姨!”楼下的门开了,小零啪嗒啪嗒的身影扑了出来。
我差点哭了,可是总觉得这个时候就先被小孩子夺去了第一滴泪,是不是会显得很没面子。
于是我抽了一张钞票,塞给孩子,我说乖,出门买包子去吧。
舒阿姨,要过来算算账。
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的狗,从我刚才踹门起,他就狂吠不已。
我也不知道江左易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养狗的了,难道会比我更贴心么!
我很郁闷,想吓唬吓唬那堵在楼梯间的狗。
“舒阿姨,你别欺负安迪,干爹很疼他的。”
我:“……”
我说这狗叫什么名字?!
妈蛋的,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给我家所有的苍蝇蟑螂都命名为阿易才会显得足够想念啊!
甩下鞋子我就跑上了楼,几乎要把矮墩墩的胖嫂装个四脚朝天。我连抱歉都懒得说,一直冲进了二楼的卧室。
“江左易你还有完没完!”我一开口就把眼泪冲下来了:“分明就已经看到我进来了,你要是想躲,为什么还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