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躲个干脆!”
男人的身影依旧挺拔,还好,没有因为伤重而造成什么夸张的残废。
至少我这一眼望过去,肩膀一样高,两腿一样长。
他的头发似乎剪短了好些,可能是因为手术需要?我不得而知。
此时雪白的衬衣罩在身上,隐隐约约能透出脊背上纵横嶙峋的伤疤。我心疼不已。
“江左易……”我轻轻往前凑了两步。
在他转身过来一瞬间,连酝酿情绪的间隙都没有,上前就把他给扑住了。
他的胸膛还是那么坚实有力,脖颈下面的纱布还没有完全拆,这一阵厚重的药味却也抵挡不住我最熟悉的瘾。
“江左易,你说话啊……”
我抱着他,全然顾不上这样力竭的重匝会不会弄疼他。
我说你看着我,你对我说话好不好?你让我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你还活着,我伸出手就能抚摸到你。
我和叶子,将不再是这世上最孤苦无依的一对母女。而你,是我们家的男人。
我举起双臂,沿着男人的双肩一路攀升到他的脸颊。清淡淡的胡茬,温柔低顺的眉眼。就好像一场浩劫夺走了他所有的锋芒和戾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