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且不说别人的看法和议论,便是唐成自己也尽有话可说了。
若非有了十足把握,千万不要随意撕人的脸!经过姚东琦之事后,唐成对赵老虎的这句话不曾有一日或忘,但遵于法却不等于拘于成法,面对一点脸面也不给他留的马别驾时。索性将撕破的脸面血淋淋的呈现在众人面前,不管是为了一吐胸中积郁还是自保全身,或者都能收到奇效。
至于说马别驾地打击报复,这个肯定会有,但至少会是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之后。至少唐成不用再忍受前些日子那般的郁闷。
既然两人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唐成虽不愿,却也不会去怕这打击报复,有些注定的事情该来地总会来。若然已经确知这一点之后,
又何必再使自己太过委屈。
不是不能忍,不是不能屈,但屈的目的在于伸,而忍的目地在于发!否则又何需要忍,何必要忍?
闻听唐成此言后,关关没再接着问,信口说起了沿途来的见闻。唐成刚回扬州回转不久,关关所说也正是他回来时所见,闲话之间马车之中不时爆发出一阵阵快意的笑声。
便是在这说笑之间,老李赶着马车驶进了金州城门,听到外边的喧闹之声,关关撩起车窗帘幕看了看后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