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防。至于连袖弩,身处是非之地总得有点自保的小手段”。
“这手段可不小”,贾子兴从连袖弩上收回目光指了指帐外道,“对岸的事儿怎么料理?”。
“不管是谁逃回去领了人来,不让他泄泄也不合适,先就让他们打一阵子泄泄火”,唐成浅笑着说完后,侧身看向了一边坐着的图也卓,“图也族长。找你借几个得力的手下使使”。
图也卓心思还在贾子兴刚才的那句话里,难倒唐成的根子真就能深到长安宫城?直到唐成扭过头来对他说话,这才把散的有些幽深的心思收回来,“好说,要多少人?”。
“有个七八个也就够了,对了,另请族长一并把那多莫奇带过来”。
图也卓起身要出帐时,分明是忍了一下之后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某也想请大人高抬贵脚,这铜鼓终究不是应该用来垫脚的物件儿”,嘴里说着,他人已到了唐成身前躬身从地上捧起铜鼓小心的拂了拂,又将之捧放到小几上摆好后,这才迈步出帐去了。
“这话里的味道有点不对呀”,贾子兴目睹图也卓出帐后,摸着下巴沉声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唐成是从后世里穿越过来的,电视报纸里长期耳濡目染的也知道民族问题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