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拜托的啊。”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年蔓总觉得……自己是彻彻底底被利用了。
但是她被利用地心甘情愿,即使不放出去这个新闻只是听一听他们之间的故事,年蔓也觉得心甘情愿。
让她无比意外的是,顾影歌讲述的时候语气尤为平静,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采访的最后,年蔓叹了口气,揉揉眉心——
“不是说当局者迷吗?你怎么会这样清醒?”
顾影歌出神地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出门的时候,顾影歌给白羽尘打了个电话,温温笑道:“在忙吗?我刚刚做了我们感情历程的专访。”
年蔓惊愕地看了她一眼:“白少知道?”
“他会猜到的。”顾影歌一边说着电话,一边对年蔓挥了挥手,上了年渊的车。
有那么一个瞬间,年蔓觉得自己真是想错了。
总有人说,相似的人没办法一起走远,可是他们不同。
顾影歌和白羽尘是那么地契合,仿佛从最开始就是注定了要一起走完他们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