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没有一丝一毫不自然,不过对于这点他倒是能够理解。毕竟是出家人,要是像普通人一样因为小事儿紧张、失措,才会让人看不起。
可偏偏这样让他更加难以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从头到尾都超出常理。
在行德和行藏那里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现在只能去问道衍了,从两人的口供中能够看出来,只有道衍才知道死者的所在之处。最早也是他说死者已经死亡的。
五分钟后,陆永新与道衍中间隔着一个桌子相对而坐。
对于道衍他查到的资料不多,只知道一直在一座偏僻寺院,在去年来到净心寺。而且到净心寺之后一直深居简出,极少离开。除此之外就是网络上传的那一段视频,而且在网上曾经引起过不少热议。
“你是怎么知道死者的死亡信息的?是不是有别人告诉你什么?或者你知道什么?”陆永新打量道衍半天,可道衍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意思。如果比耐性的话,他可不是能够一次禅定十几个小时的道衍的对手。
听到他的询问,道衍终于睁开双眼,盯着陆永新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你离过一次婚,现在是二婚,结婚五年,有两个孩子,都是男孩。”
“你这话什么意思?”道衍的话语在陆永新耳中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