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那一年。
不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什么联系,但是我来不及思考下去,因为他说的后半句话把我给怔住了,我做的事,他都不知道,那我杀人的事……
“放心吧,你陈伯伯我不是外人,也不会拿以官位或者是法律来压你,不过高宇,你倒是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啊,两年不见,你改变了许多。”陈兵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对我道了一句。
这话让我安心了不少,我赶忙应道:“多谢陈伯伯夸奖,我这次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陈兵便对我摆了摆手,道:“你可曾记得三年前说过的话?同样的错误,你不会再犯了,而你现在犯的错误,恐怕不比当年的小吧?”
这几个意思?一面说不会拿官位和法律压我,一面又说我犯错,我有点搞不明白陈兵的用意了。
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当下便直接说了出来,“我现在做的一些事情,或许是不合法的,或许对别人来说,是个错误,但是对于我来说,有些错,我不得不犯。”
话是这么说,其实我也就是说给陈兵听听的,这个时候对于“杀人”这些字眼,其实我的心里已经有些麻木了,如果说这是个错误的话,那我之前在撒旦魔鬼训练营的时候,那些手段,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