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说到这里,停口不说。
这里当然是西南,有名的瘟疫之地,意思就不必多说了,听了,人人变色。
“你的意思是什么,别吞吞吐吐,快说!”县丞郑永泽这时也忍耐不住了。
“是,大人的伤很危险,如是要愈合,也不是一时一日地事情,而且最好的转移内地来治疗,不然的话,只怕难以愈合。”
县丞郑永泽听了,木着脸,然后挥手让他下去,这时,天还没有亮,蜡烛将尽,有仆人上前,新点上灯,然后默默退出。
就在这时,房间中出来一个侍女,大家望了上去,正是前些日子知县大人新收的那个戴贝的少女,她轻声说着:“各位大人,大人醒了,请各位大人入内。”
诸人顿时一喜,立刻自动按照等级,站成一排,不约而同地向里面鱼贯而入。
在床上躺着地方信,脸色苍白如纸,见了各人行礼,他摆了摆,说着:“不必多礼,就直接说些事吧!”
“请大人示下。”
“这次,本县蛮司已经伤了元气,男女老幼,全族不过二万人,扣去女人和小孩,男人也不过七八千,这一千是精壮中的精壮,现在全死了,它日,就算围城,只要我们安守,不起内乱,也必是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