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吴嫒嫒明白了方信的要意了。
这样的天地之子,在华夏来说,就是天子了,由于天地在乎心中,所以自然产生自立自傲之心,等闲不能使之屈服。
这样的人,要他甘心抛弃自我,顺应某个神祇,也实在太难了,因为他身体内,有着天地的原力,有着自己的意志,岂会屈服?
要嘛,就是这个神祇,已经完完全全真真实实的超越了世界,能让世界为之屈膝,这样才可能使这个王者,既保留天地之子的身份,又可全心侍奉神祇
要嘛,就是这个王者,以自己的心意而全心侍奉神祇,而渐渐失去了天地眷顾
不明白这点的神祇,强求着国王的屈膝,那要不就是国王起了异心,连表面的顺从也不干了,要不,就是国运和国王气数大折损,以后就是假王。
地球上,某个民族某个国家,就是一蹶不振,三千年无法振作
或者某个帝国,以之国教,而走上毁灭
更多的是,整个欧洲大地上,王权衰退,诸侯分封,国王只是贵族的“代表”而不是实际的统治者
等等如是,都作其观
只到宗教革命和文艺复兴后,宗教不再有着压制作用,整个大陆积蓄二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