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再走?”见此情况,安排好的冯峰也不由变色,这种天气打下去,一夜奔驰,明日必有一半人病倒,其它人也罢了,太孙却是万万不可有事。
“胡说,孤奉圣旨立刻回京,就是刀山火海也闯了,何况区区雨水!”方信冷冷的说了一句,就直接翻身上马,这姿势立刻使后面的诸人心中一动——很熟练地马术。
连太孙都上了马,其它人也无话可说,纷纷上马,只见一声令下,二百人就奔驰出去,向着远处而行
当然,幸亏这是官道,一直到京,甚是宽敞,所以倒也不怕迷路
奔马急行
片刻之间,又是一声惊雷,雨点迎面砸了下来,打得生疼,方信在前面第一个奔驰着,但是速度还是控制着——太快了马匹绝对受不了
雨下了一阵,终于缓了缓,但是还是淅淅沥沥不绝,打在叶子上沙沙的出声,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人生境遇不同,听雨的感受也就各异。
然而现在,在雨中奔驰,个个浑身透湿,再被风一吹,透心刺骨的冷。
方信自己身有武功,也冻得嘴唇乌青,想必其它人都是一样。
武士倒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