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就这个动作,跪在地上的他,就感觉到一种可怕的压力
片刻之后,方信才说着:“起来罢,今天朕召秦先生到来,就是希望秦先生能与朕,来未雨绸缪,度过三百年之大关!”
秦浩中打了一个冷颤:“是,皇上,老臣蒙长治皇帝简拔,又受陛下厚恩,肝脑涂地也无以为报,愿效驽马之力,为大范死而后已。”
方信微笑,说着:“秦先生是朕大范的栋梁,卿就说说我大范地忧患罢!”
说着,他放下茶杯,闭目养神
“老臣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秦浩中有些犹豫,见方信闭目不动,一咬牙,说着:“若说大范的忧患,首件当然是吏治,皇上无法管理地方,必须假手于他们,所以说,国家地兴衰,一半就在这官吏身上,陛下,大范到了这时,吏治的确要整顿一下了。”
方信似笑非笑,说着:“千里做官,利大权重,光宗耀祖,先生要如何整顿吏治呢?”
秦浩中心中一动,他掌政多年,深知其中的弊病,静默了片刻:准备进行一场天下考成——查黄册,明权责,考政绩。
“哦,这本是内阁的责任,那先生既然有心,就去作罢!”方信不咸不淡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