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为天子者,这心胸难道就不能宽广些?
精舍屋檐下站着一群太监,同北京城中其他人一样,太监们也都是一脸喜色。
见杨嗣昌进来,为首那个太监忙迎上去,小声道:“原来是杨阁老,滁州大捷的事儿都听说了吧?”
杨嗣昌一看,这人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
对于阉人,老杨心中不太喜欢。不过,这几年,皇帝一改刚登基时的奋发有为,开始信任起内官,也不知道是被这些阉贼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过,宰相肚里能撑船,看见王承恩那张青白色的脸,杨嗣昌强压住心头的厌恶,点点头:“听说了,捷报什么时候送到天子手头的?”
王承恩:“刚到,先前万岁爷正同几个阁老商议辽东军务事,这捷报就送到了。对了,连同南京锦衣卫那个叫什么朱玄水的密报也一道来的,应该属实。当时,万岁爷就滴下泪来。”
“陛下滴下泪来……”杨嗣昌一愣,然后有是一阵感慨。是啊,自从凤阳皇陵被高迎祥、张献忠毁掘之后,皇帝悲痛得几乎晕厥过去,还发了罪己诏。
说难听点祖坟被人给挖了,那可是解不开的仇怨,这个仇若是不报,却是不当人子。这一年来,崇祯皇帝承受了巨大